秦绪听着这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的低吼,心脏跟着大力跳动了一下。口中高涨的欲望喷出浓郁的精液,秦绪来不及退开,脸上和脖颈处都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秦绪擦干净嘴角和脸上的污渍,再去看叶笛生时,那人已经神情漠然地穿好长裤,径直往洗手间走去。
“笛生……”秦绪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他跪在床上,无措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腿间的帐篷还高高地撑起,但他已经没有了半点那方面的兴致。
“我……下去买早餐了……”
秦绪在房间里走了几圈,最后才犹豫着走到洗手间门口,看向那个正弯腰洗脸的身影。
叶笛生当然不会回答他,他连洗脸的动作都没有顿一下。秦绪有些失望,但还是换了衣服,迅速地去楼下买了早餐。
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那人的回应,秦绪怕豆浆和小笼包会冷,忍不住敲了敲叶笛生的房间门,得到的却是冷冷的三个字。
“我不吃。”
秦绪脸色变了一下,端着托盘走进来,就像第一天那样,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笛生,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叶笛生靠在床头,一只脚曲起,一只脚平放在床单上。他无所谓地抬头看了一眼秦绪,“我说过了,我看到你就恶心。你让我倒尽胃口,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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