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她还是来了。

        梁以宁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熟练地拽着他往那个隐秘的老地方走,一切如常。

        她的手指很软,攥着他的手指。凌越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心里却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苦涩——她现在已经b刚认识那会儿主动、熟练多了,可这种熟练,是不是也在那个男人身上演练过?

        按照惯例,等走到四下无人的Y影里,她就会像往常一样,用那种软绵绵的眼神看着他,默许甚至暗示他去碰她。她现在一定以为,他会像以前每一次那样,把她按在墙上,亲她,扯她的衣服。

        可他今天,似乎不想了。

        凌越一边被她拉着往前走,心里一边不受控制地开始冒出一些毛躁又荒谬的想法:如果一会儿他y不起来,或者做不下去,该怎么办?她如果发现了,问他怎么了,他要怎么回答?

        直接问她是不是周末穿得那么X感去陪那个男人?

        他当然想这么说。但她一定会生气,每次一提那个男人她脸sE就会变。

        况且,昨天他们明明都已经做过了,他作为一个男人,不想被她看扁,更不想被她觉得自己是个小肚J肠、翻不了篇的窝囊废,天天揪着过去的那点破事不放。

        ——“今天不太想,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这是周逸那小子之前传授的原话,还说这招叫以退为进,好用得很,nV孩子听到这种话,只会更感动。对,他在心里默默排练着,决定一会儿就用这套词。他才不是梁以宁以为的、只要她gg手指、软绵绵地贴过来就会立刻摇尾巴的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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