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树叶被晚风吹动的沙沙声。台灯的光是昏黄的,像一层薄薄的油,涂在深色的家具和赤裸的皮肤上。林晓曦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交握着,手指冰凉,指尖深深掐进手背的肉里。汗已经从后背、胸口、大腿内侧渗出来,一层细密的、黏腻的汗,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时间在这种赤裸的暴露中被拉长、扭曲,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臀部的伤还在疼,那种疼已经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变成了一种迟钝的、持续的灼烧感,从皮肤表层一直烧进肉里,烧到骨头。她不敢动,哪怕只是轻微地调整一下重心,都会牵扯到那片红肿的皮肉,带来一阵新的战栗。
厉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声。他偶尔会抬头看她一眼,目光平静,像是在欣赏一件陈列品。那目光比直接的触摸更让她难堪——它剥开的不是衣服,是皮肤下面那层薄薄的自尊。
“听说,”厉老师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家里就你和你继父?”
林晓曦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毫无预兆地插进她试图维持的平静里。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是……是的。”她终于说,声音干涩。
“你母亲呢?”
“去世了。”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握着的手指掐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八岁的时候。”
厉老师点点头,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探究的意味。
“那你继父,”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稳,“对你好么。”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轻轻扎在她心脏最软的地方。林晓曦的睫毛颤了颤,视线垂下来,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的过膝袜。袜筒已经有些松了,在膝盖上方堆出浅浅的褶皱。袜子很白,和她赤裸的大腿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他对我……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