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盛翀错得多,他已经说了受不了,盛翀却要压着他强来……他这么淫荡的身体都受不了了,可见盛翀做得多过分。
而盛翀听他这么说,就不要脸地扑倒他身上,和一只大狗一样,一会儿亲一会儿舔,“我的错我的错,我的话还没说完,我那时候不是人,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简直人面兽心、禽兽不如,无耻至极……”
他连着说了一大串的成语骂自己,能说的都被他自己说完了,听得郑沛都有些愣,而这时盛翀忽然嘿嘿一笑,“郑沛你让我学习是对的,要不我以前可不知道有这么多骂人的话。”
郑沛:……
他让盛翀学习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而且为什么他觉得盛翀越来越幼稚腻人了,明明之前总是一脸的生人勿近,好像谁欠他八百万一样。
他也受不了对方好像舔糖果一样地舔他,于是推人,“起开,太热了,”
可用力之下牵动了他之前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让他发出了“嘶”的一声痛呼来。
盛翀听到之后没再闹他,而是迅速地起身,用被子将他围住,然后开口,“你等下。”
他刚刚居然忘了把药拿进来,只能现在出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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