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沛回答不了,但他怎么可能不舒服?
盛翀不但去戳他的G点,还一改之前的粗暴,开始轻轻揉他的阴蒂。
他感觉自己那处好似被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拂过,酥麻的快感不断累积,却没有一丝的不适,因此只这样被碰触了十几下,郑沛就已经端不住手中的碗,里面还剩下的半碗白粥,直接就泼洒在了床上。
但两个人现在谁都没有心情管那个。
郑沛那已经得到过满足的身体,在面对快感的时候愈发肆无忌惮、不知检点,每被盛翀碰一下,就会流出更多的水儿,几十下后郑沛已经咬不住自己的唇,他靠在床头,重新双腿大张着淫叫了起来,“唔,啊啊,好酸……舒服,啊啊……”
而这次变成盛翀紧抿住了自己的唇,他不说话,不发出任何声音,因此房间里只有郑沛的呻吟声,和他手指插穴儿的淫靡水渍声。
他不轻不重地玩弄着郑沛的敏感点,尽量在不碰触伤处的情况下,带给郑沛更大的快感,只在郑沛要受不了的时候哄他,“就好了……就快了……”
“乖,”他的手指增加成两根,在郑沛的穴儿里搅动着,“总要把每一处都涂上药才好。”
郑沛这时终于断断续续地骂了出来,“你……你这个、这个无耻的混账,明明说好,说好……”
说好一周一次,他已经破例一次了!
盛翀心里对郑沛的形容深以为然,表面却露出无辜的神色来,一边用手指玩着给自己辩解,“我哪里混账了,郑沛你要讲讲道理,我又没有操你,你看我的鸡巴都这么硬了,我还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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