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晚上的折磨,一期一振显得狼狈不堪。两个黑眼圈就不说了,嘴唇干裂起皮,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乳头被反复电击,肿胀不堪,有一些可疑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孔溢出。
要说有什么好消息,大概是药膏真的有用,原本又红又紫的下身现在已经只剩下了红色——被假阳具操红的,原本被扇打出来的痕迹已经消失了。
就在一期一振再一次撑不住睡着之前,禁闭室的房门被打开了。
他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家主……’
一期一振轻声呢喃。
‘是幻觉吗?是梦吗?’
男人说了什么,有人上前将一期一振从木马上放下来。
一期一振被插着久了,当那根形状贴合的玩意儿拔出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种天生属于他体内的器官被人硬生生拔出体外的错觉。
被人将乳夹取下、从木马上去放下来后,一期一振腿软得根本站不直,但是好在他原本就不需要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