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迷糊,酒劲越来越是上涌,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并没有听出电话那头妻子的异常。
许凯也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女人做爱,看到裴悦被自己大鸡巴操得十分舒服却又极力忍耐不敢发出呻吟时,他的兽性大发,不顾裴悦哀求的目光,一下比一下插得深,一下比一下插得重,速度还很快,粗大肉棒搅动地湿淋淋的蜜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而裴悦则是在小情人的冲击下,根本无法正常地和丈夫的对话,对我的一下问题,也只是发出“嗯”、“啊”、“哦”这样的短促的回答。
我以为娇妻是困了,说不出话来,心里有些愧疚,可还是不舍得挂电话。却不知道,她是被情人的大鸡巴肏得要疯了,一手捂紧自己的嘴巴,不敢放开喉咙,只能从指缝中崩出一个词来回应我。
我感觉快要射了,便一边加快套弄,一边语无伦次絮絮叨叨地跟裴悦表达着我对她的爱意。
裴悦则干脆不再回答我了,注意力都放在许凯大鸡巴对她娇嫩蜜穴的抽插上。
抽插了一百多下后,裴悦再也绷不住了,双腿死死地箍住许凯的屁股不让他动,自己则一阵阵地痉挛颤抖,在这次刺激的偷情中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缓了好一阵子,裴悦才睁开迷离的美目,一手抚摸着许凯的脸,深情而娇羞地说:“老公,早点回来,回来后,我想你。”
我听懂了娇妻的意思,是回去后愿意和我做爱了!我心里一激动,加上老婆高潮后甜腻慵懒的声音刺激,我射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在和老婆道了声晚安之后,就挂了电话,疲惫地睡着了。
而裴悦则是在我挂断电话之后,在嫉妒的许凯加速的疯狂挺耸下,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和动作,拼尽最后的力气,回应着小情人的最后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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