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绯嫣当即抓住他的手:“你还敢打我?”
欧阳骞挣了两下没有挣开,索性借力翻过身来,两个人顿时在床上扭作一团。他明明比她高大许多,那副当过兵的骨架也远比她结实,此刻却哭得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完整的力气;她被他撞得向后一仰,他又慌忙伸臂护住她的后脑,唯恐她磕到墙上。等两个人终于停下来时,他半伏在她身前,喘息着瞪她,眼中仍然蓄满泪水。
“还继续吗?”她问。
欧阳骞咬着嘴唇不肯回答,腰却又不安地左右动了两下。王绯嫣作势要从他身下抽身,他立刻抱紧她,哭腔愈发明显:“继续……但是你别再故意问我了。我一说停,你就知道我只是想缓一下。”
“我可不知道。”她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你要继续,就亲口说继续。”
他含着眼泪同她僵持了片刻,终于败下阵来,将额头抵在她肩上,闷闷地说:“继续。”说完,他又像是不甘心就这样认输,张口在她肩头轻轻咬了一下,随后才重新伏回枕边,任由她扶住自己仍在左右摇摆的腰。
王绯嫣重新扶住他的腰,用手指慢慢的揉搓着系带,时不时上下套弄几下。身后的手指也规律的按压着他的前列腺凸起,欧阳骞起初还在同她较劲,时而扭开身体,时而又回手把她拉近。可这种抵抗很快便失去了力气,他的哭声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带着鼻音的喘息,一声一声落在她肩头。身前积聚已久的冲动已经越过了他能够忍耐的限度,他忽然抬起脸,神色惊慌地告诉她:“绯嫣,我好像真的要射了。”
“那就别忍。”她说。
他却像根本不知道该怎样不忍,腰身仍旧本能地左右躲闪,双臂也紧紧箍着她。那副挺拔的身体绷得近乎僵硬,肩背、腰腹乃至修长的双腿都在发抖;他一面哭着说自己受不了了,一面又把她抱得越来越紧,仿佛只有攀住她,才不至于被即将到来的感觉彻底淹没。王绯嫣被他勒得有些疼,却没有推开,只把脸贴近他的鬓角,低声让他喘气。
欧阳骞勉强吸进一口气,下一瞬,声音却骤然断在喉咙里。他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整个人像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钉在原处;那阵僵直只持续了短短片刻,随后便化作一连串无法控制的战栗。身前逼迫了他许久的冲动终于冲破最后一道克制,他到底还是射了,浓稠的白浊喷了她一床。
释放并没有立刻带来平静,反而令他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他伏在她怀里,一阵阵发抖,哭得既狼狈又茫然,仿佛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方才在她面前失控到了什么程度。王绯嫣伸手环住他汗湿的肩背,任由他将脸埋进自己的颈窝,没有立刻拿这副模样取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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