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温乐晃了晃头,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跪在床上被男人操着,好不容易清醒一点又被身后的力度操晕乎了,只能咬着唇一声声娇喘着。
花温乐阴穴周围被操出了白沫,糜乱又诱惑,余斯君胯间的肉棒硬的泛了红,不知疲倦似的抱着花温乐和他交合着。
“老公....”花温乐将床单攥出了皱,仅有的清醒让他觉得今天余知夺在床上狠了不少,他跪都跪不住了。
“慢点...好快...”花温乐仰了下头,这个动作让他身体曲线更漂亮,后臀更挺翘了起来,活脱脱的是个供男人泄欲的尤物。
余斯君将手臂勾在了花温乐不堪一握的细腰上,腰胯像公狗似的朝炙热的甬道里操的,做到高潮的时候捏住了花温乐细软的臀肉,拍打了几下。
花温乐咬着身下床单,唇角不自觉渗出的津液沾湿了雪白床单,他呼吸都有些喘不过来的堵,被折腾的脆弱极了。
“唔.....!别..吞..吞不住了....”花温乐感觉自己下身都被直接撞开了,麻木的合不拢,只能感受到体内的鸡巴撞进来时的快感。
花温乐这会儿酒已经醒了一点了,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心下有些不安,咬唇想回头看又被摁着回不了头,今晚怎么会操的这么深。
“不要...不要射里面...”花温乐被摁着脖颈,艰难地想摇头,他下意识用手摁在了小腹,声线发软地说了一句。
花温乐这会头疼欲裂,额头抵着床褥放弃了挣扎,他看着腿下那块湿了一片的床单,抿着唇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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