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悠点了点头,道:“知州上心得很。”

        接过茶时,沐攸宁借机m0了周子悠的手,虽指腹有薄茧,手背却是光滑柔软,骨架不大,倒似未长开的小少年。

        澄流又问:“抓到了吗?”

        “抓了。”周子悠耐心道:“初时得到消息,村里的人都不敢上山,直到前几天巡检司刘大人把采花大盗捉了,命下属先行把人押回云河城,他再往山上搜了一遍,这事才算完了。村里设了席答谢刘大人,未料途中会被大雨困住,眼下他还在村头住着呢。”

        顿了顿,他才试着把话绕回去,微不可察地瞟了赵清弦一眼,道出事情始末:“我三弟平日会去后山摘野菜,某天上山后便失踪,直至五日后在山崖旁找到他,那时已昏迷过去,至今未醒。怕是他看到采花贼的真面目,被灭口不成……”

        沐攸宁问:“周公子并非这村里的人?”

        周子悠一愣,不知她是怎么猜出来的,又不确定这与三弟的事有无关系,犹豫片刻才道:“……不错。”

        沐攸宁了然,怪不得整条村只有这个房子破破烂烂,甚至这位置也称不上在村内,偏僻得很,周遭也无与人来往的痕迹。

        澄流听了不禁皱眉:“你们怎么来到这里?”

        眼见周子悠支支吾吾,赵清弦终是开口,单刀直入地问:“昏去多久了?”

        “两、两个月了,道长,我三弟真的能醒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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