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便应该宽容一点,再宽容一点。

        “闻溪,你听叔叔一句。”周明廷继续劝道,“予安心里是有你的。清禾对他而言只是年少时期的朋友。况且以你的条件,也没必要和她b较。”

        许闻溪低声说:“我没有和她b较。”

        “那就更没必要取消婚礼。”

        “我取消婚礼,也不是因为她。”

        周明廷停住。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周予安。”

        她的语气始终平静。

        “他明知道昨天需要确认婚礼流程,仍然没有出现。他取消领证预约时,没有和我商量。他觉得无论自己作出什么决定,我都应该在原地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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