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两张东西，一张是他在《人间》杂志登出的样稿影本，那组解严前後的对照照片，她的庙在里面，但拍的是香炉和石板缝里的青苔，没有人脸，没有可以指认的细节。另一张是一张白纸，上面只有一句话：
「那批底片洗好了，你的那张没有放进去，留着。」
她把那张白纸看了很久，然後把它折好，夹进帐本的封面里层，和那张他给她的黑白照片放在一起。
三年。十八岁的父亲当众丢了脸，用了三年的时间把羞辱磨成本事；而她今天只用了几秒钟把香挪回正位，背後却是两个通宵在白纸上把孔位图临摹到透骨。
窗外，龙眼树的叶子在傍晚的风里轻轻摇。
她从裙口袋m0出那包着手帕的照片，缓缓展开。照片里萧顺璋那张Y沉的面孔在yAn光下显得极其陌生且危险。
她没有迟疑，沿着原本的折痕重新折好，收回x口内兜，与钥匙收在一起。
她坐进父亲留下的老藤椅里，翻开桌上的帐本，翻到第二十三页，重新拿起铅笔，从今天早上划下的那个问号旁边，继续往下查。
窗外，庙埕的yAn光铺在空荡的石板地上，静得像一块墓碑。下一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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