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帐，」她说，语气很平，平到像是在说今天换了几炷香，「记了很多年，记得很仔细。我知道它在哪里，但我没有动过它。」
香炉里的烟在一阵微风里偏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重新直了。
萧顺璋看着那缕烟，看了很久。
「你想怎样？」他最後说。
「什麽都不想，」她说，「我只是让你知道，我知道。」
他看着她，那个静止在他脸上多待了几秒，然後他转回去，重新看着香炉里的烟，把双手放进夹克的口袋里。
「标案，」他说，「会按照新的数字走。」
「好，」她说。
「庙里的修缮补助，」他说，「我让人加快，年底前到。」
「谢谢，」她说。
他站了一会儿，然後从口袋里取出三炷香，点燃，cHa进炉里，拜了三拜。
这次上完香之後，他低头看了那三柱香的方向。在怡Y的「香烟视觉」里，那三柱新点燃的老檀香，冒出的不再是过去那种带有油垢与黑金贪慾的混浊灰气，而是一GU极其罕见、笔直无杂质的淡青sE光效。这代表萧顺璋这次说出的承诺——「按新数字走」、「补助年底到」，没有半点虚假与算计，是他彻底认输妥协後的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