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咬住左侧那颗已经红得发紫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过敏感的顶端,舌头绕着打转。

        徐仲宴被吸得腰眼发麻,骑乘的动作瞬间乱了节奏,内壁剧烈收缩,把段迟绞得头皮发麻。

        “哈啊……轻、轻一点了……不行了……”

        嘴上这么说可他的腰却没有停下。

        反而是主动加快了速度,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钉在那根性器上。每一次落下都又重又深,徐仲宴的眼泪掉得更凶,他始终带着笑,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好舒服……被你操得好满……第一次….啊……”

        段迟的手扣着他的窄腰,开始向上迎合。每一次都精准地顶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把徐仲宴顶得哭都哭不出来,骑乘的姿势让重力完全压在结合处,进得比任何姿势都深。徐仲宴的腿根发抖,却依然努力上下起伏,像是上了瘾一样舍不得停。

        徐仲宴的腰猛地绷紧,内壁死死绞住,前端再次射出稀薄的液体,溅在段迟的小腹上。他整个人软得坐不直,只能趴在段迟胸口,胸肌紧紧贴着他,乳尖还在微微发抖。可内壁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着还埋在身体里的性器。

        段迟低喘着,扣着他的腰,又向上顶了十几下,才射在最深处。

        灼热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徐仲宴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腿根痉挛着,却把人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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