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玉用双臂艰难地抵着窗台,咬紧牙关不肯出声。他将这次交合当做与自己情欲对抗的实验,怎么都不肯再轻易沦陷。
然而楚翊也有十足的耐心和体力,他快速肏了一阵后就变换了攻势,肏干江时玉的动作变得大开大合起来。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刚好能抵住江时玉的骚心,甚至撞开了子宫口,肏得他阵阵发抖。
楚翊能感受到身下的双性骚货明显是被肏爽了,可是因为之前的约定仍旧死死地忍着。那双抓着窗台的玉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手背上的筋脉也清晰可辨。
眼见得骚货殿下的决心这次格外坚定,楚翊的胜负欲也被勾了起来。他仗着力气远胜双性的优势越肏越猛,腹肌绷得死紧,公狗腰激烈耸动,硬烫的肉棒几乎是不知疲倦地在江时玉的骚穴里打着桩。
江时玉汗流浃背,渐渐地低哑的呻吟声开始压抑不住。
他仰着头,紧闭着眼,胸乳随着肏干微晃,带起一阵微弱的铃音。
这段时间连续的奸淫折磨让江时玉这副脆弱的双性身体有些吃不消,似乎要不了多久他的体力就要逼近极限。
楚翊见他这副模样,技巧性地放慢了速度,就在江时玉以为楚翊终于要射了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刚刚频率减慢的肉棒直接突破了子宫口,插进了甚少被开发的子宫深处。
江时玉哪里承受得住这样激烈的刺激,又骚又荡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了出来。与此同时,他花穴喷出一股水来,手臂支撑上半身的力量也随之减弱。
楚翊抓住时机再次发力,做射精前的最后冲刺。他抓着江时玉的细腰,把已经抑制不住淫性的双性美人往死里肏。硬挺的肉棒像一根巨大的肉楔,一寸一寸打进江时玉身下的骚洞,把人撞向面前的单向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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