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断的高潮一次比一次来得深刻绵长,因顾忌着佛前的一佛一魔,不想被他们发现,花和尚的抽插十分缓慢,力道却尤为沉重,在幽暗的佛像后面,那窄腰翘臀美如一尊羊脂白玉的玉净瓶,肌肤绯红,似雪地里飞扬的桃花瓣,简直美不胜收。
在一声黏腻的水声中,臀瓣微颤不止,股间嫣红的穴眼将大鸡巴一吞到底,层峦叠嶂的壁肉被一寸寸撑开,甚至穴口能感受到根部粗硬蜷曲的阴毛。
粉白细嫩的臀瓣被大掌抓捏,似乎要被炙热的掌心焐化,化作一江春水消融在旖旎的春宵里。
……唔……啊啊啊……
而最让丹殊太子崩溃的是,那一下又一下捣干雌穴的大肉棒没有半点儿停歇的意思。
湿润多汁的红艳穴口包裹着阳根,脂红的花瓣湿漉漉地绽开,削薄如柳枝的腰身如同被拉紧的弓弦,在大掌的拨弄下,雪臀悬空,欢愉永无止境似的,仍在一寸寸攀升,美人气息紧促又细弱,神智似要承受不住地崩塌。
偏偏就在这时,佛前黑衣握笛的魔不甘寂寞,悠然地开口:
“哟~你瞧,那佛像上有一只白色的蝴蝶,真漂亮,我捉住它献给你好不好~”
吓得他浑身一紧,红腻软嫩的花穴也骤然缩紧,夹挤着穴内的大肉棒,柔嫩的壁肉与滚热茎身黏在一起,融在一体似的,爽得花和尚舒爽至极,差点儿一泄如注。
丹殊太子又惊又急,已经能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可没想到花和尚变本加厉,含着他的耳珠低低说:
“小骚货,夹得真舒服,爷的大鸡巴差点儿投降了,再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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