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竹简扔给怀璧：“你自己塞。”
怀璧靠着大梨树，身上不着寸缕，大张着两条腿，两口穴已经完全被竹简撑开了，他手上动作不停，仍然在往女穴里插着竹简，地上已然湿了一片，那全是他这两口穴中流下来的骚水。
了凡和洗尘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前，两根堪称刑具的阳具同时没入怀璧的口腔，他的嘴角在两根同时进入的时候就已经开裂了，他隽永的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混沌不清的水声，他的喉咙隐约可见狰狞阳物的形状，他的整个喉管都被贯穿了，那白玉的脸上终于有了颜色，却是最隐秘下流的样子，因为缺氧，他不自觉地翻着白眼，眼尾泛红，就连鼻尖都泛起红晕。
终于，这两人把白精射在他的脸上，用一种侮辱结束了一种折磨，怀璧的样子已然和路边的娼妓没有任何区别了。
了凡满意地看着他塞的满满当当的两口穴：“真能装，今晚就含着他们睡。”
洗尘不满地说：“我还想塞进去睡呢。”
“你塞师尊嘴里不是一样吗。”
两人谈论着怀璧今晚身上的洞的去处，肩并肩走了，留下怀璧一人在梨花树下翻着白眼，穴里的水还在往外淌，不知是谁浓精流进嘴里，带来一阵苦涩。
等洗尘就寝时，他才想起午时就被他们扔在庭院里的怀璧，他走出偏殿，月色下有个泛着光的酮体，梨花瓣落在他身上，美轮美奂。
走进了看又是极其淫靡的模样，怀璧脸上的白浊干了，嘴角开裂，隐约还有殷红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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