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丹殊太子转向小酒窝,认真道:“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情?”
小酒窝扯起唇角,嘻嘻反问:“这话该我问你吧,一夜夫妻百日恩,生死攸关的事情你怎么敢瞒我?”
他虽是笑着的,但面目森寒阴鸷,面颊上的腮红越发鲜艳,好似怪诞离奇的精怪。
“走吧,他们还在前面等着我们。”
小酒窝不耐烦地催促
山林寂静,周围听不见一声虫鸣鸟啼,唯有风吹过草木时的沙沙声掠过耳畔。下一刻,乌压压的阴云飘过来,遮蔽天日,像是一层铺天盖地的黑浪重重压在上空,渐渐一丝阳光也无。
小酒窝对兰镶道:
“不用走了,他们已经来到这里了。”
兰镶悚然一愣,这个他不知晓姓名的少年处处透着诡异,时而活泼时而幽暗,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眼里始终倒映着一个人,与他血脉相通,还未出生就已相识,待在同一个娘胎里,却先他一步出来的兄长,丹殊太子。
丹殊太子神情冷肃,淡淡道:
“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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