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叶干涩不已的嗓子终于失声喊了出来,只觉得整条臀沟连带肉穴,都坐在一把烧红了的钝刀上,从中间狠狠地一点点地残忍地磨开。
尤其是首当其冲的可怜糜烂穴肉,本来应该被好好保护在阴道中的嫩肉,被反复剥开,反复折磨,反复苛责。
银叶终于失声痛哭起来,骑在三角木马上颤抖地嚎啕大哭,几乎喘不过气来。
句亘惊得站起身,走过来将银叶一把抱起,抱在怀里。
“好了好了,结束了,不罚了。”
“别哭了银叶。”
“真——真的?”
银叶缓过一口气来,小心翼翼地回到。句亘好像松了一口气。
“好了,今天不罚了。”
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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