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分设两处席位,男客一席,nV眷一席。沈月华虽身负公主尊荣,只是素来时常登门李府,和李家一众眷属皆是熟识,不愿端起皇家架子独占上首,便寻到位置,挨着李含钰坐下。李夫人居于nV席主位,左右手依次安置自家两位nV儿。

        酒宴启幕,诸位宾客纷纷动筷用膳,一众仆婢垂手侍立在侧,随时听候差遣。

        许久未见至交,再加上连日来风波迭起、心事满腹,李含钰心底早憋了一肚子闲话,迫切寻一人纾解烦闷。方才落座,她便伸手攥住沈月华的柔荑,轻声叹道:“南yAn,我这些时日分外挂念于你。”

        沈月华瞧着她已然梳起妇人发髻,可举手投足之间仍旧带着少nV的鲜活稚气,浅酌一口杯中青梅酒,含笑打趣:“咦,方才新婚燕尔,你心里挂念的不该是你的夫君沈大爷么?”

        李含钰闻言心头微跳,面上倏然一热。

        她不由想起今晨同沈怀瑾共乘一车的光景,一路途程寂然无言,直至车驾抵至李府门前。下车之时,沈怀瑾伸手相扶,众目睽睽之下,她避无可避,只得轻轻搭上他的掌心。那短暂相触的一瞬,直叫她耳根发烫,满心羞赧。

        只是错嫁换轿乃是惊天隐秘,纵使她素来心X坦荡,也知晓此事半分也外泄不得,即便是至亲闺友,亦绝不能吐露只言片语。她连忙敛了纷乱心绪,笑着岔开话头:“我不过是一直挂心你的风寒旧疾,生怕公主殿下为此受苦罢了。”

        沈月华成婚早于她,其驸马张远恒,乃是礼部侍郎嫡长子,亦是沈怀瑾朝堂同僚。

        她是当今圣上最宠Ai的公主,早在成婚前并有几名俊美男子成了入幕之宾,素来X情通透豁达,于男nV情事、闺房风月早已熟知通透。早年李含钰尚待字闺中,常翻读闲书话本,对男nV情事懵懂好奇,每每私下缠着沈月华追问细碎。彼时沈月华只笑她稚气天真、一知半解,还曾打趣,说不如便为她寻些俊秀少年让她T验几回,逗得小姑娘面红耳赤。

        如今李含钰已然出嫁,早已尝过闺房温存滋味。沈月华瞧她这般局促娇羞模样,哪里肯轻易放过,当即微微倾身,附在她耳畔,轻声笑道:“风寒于我早已无碍,倒是听闻你家沈大爷早已知人事,你这几日,怕是要辛苦几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