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俯下身,近距离观察着那些被强行撑开的创口,甚至还用微型摄像头拍摄下了每一处因为剧痛与快感交织而痉挛的组织。

        "看啊,这就是你的内心,这就是你现在的一切。"

        主教将检测画面放大,直到占满了整个萤幕。萤幕上,陆时琛体内那被撑开的肉壁正在疯狂病态地吮吸着那根检查用的镜头,每一道褶皱都在分泌着混合了鲜血与情水的黏液。

        "神经损毁率百分之八十五,但快感反射率却提升到了百分之两百。这意味着……"主教的手指轻轻拂过萤幕上那正在痛苦收缩的肉瓣,语气中带着一种变态的怜惜,"你的骚穴已经彻底失去感知正常的能力。现在的你,感受到的每一份痛苦,都会自动转化为这具身体渴求更多蹂躏的燃料。"

        他猛地将光纤镜头抽离。

        "砰!"的一声,陆时琛的身体因为失去了撑持而重重砸在地板上,那处永远敞开的门户失去支撑後,竟然因为那种变态的记忆功能而自动吸附,发出令人羞耻的"啪"的一声响声。

        主教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在检测後依然保持着迎合姿态的肉体,冷冷地下达了最终诊断。

        "检测通过。这具容器,已确认具备永久容纳任何异物的构造。机能完全崩坏,但服从性趋於完美。"

        主教看着那具在冰冷地板上微微抽搐,却连蜷缩姿态都做不到的破碎肉体,眼神中掠过一丝残酷的满意。他整理了一下手套,声音如同宣判死刑般冰冷。

        "这门户已经彻底坏了,它再也无法闭合,也再也不允许拥有私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