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动作毫不拖沓。

        祁渊站在身後,先用手指沾满混合黏液,粗暴地探入後穴,强行撑开紧窄肠壁,指节进出时,肠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展开,酸胀与异物感让陆时琛的脊背瞬间绷紧,冷汗从腰窝滑落。

        "放松点,母狗。两个洞都要给我们操。"祁炎低声命令,一边从前方抓住陆时琛的下巴,手指再次探入口中。

        祁渊的肉棒随即取代手指,从後方对准後穴,腰部缓缓推进。

        粗长棒身撑开紧窄穴口的瞬间,陆时琛发出被堵住的闷哼,肠壁被强行撑开的痛感如火烧般蔓延,却在深入後逐渐混杂上诡异的满胀快意。

        前穴则被祁炎同时贯穿,两根粗长肉棒一前一後同时占据身体最私密的两处,隔着薄薄的肠壁互相挤压,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饱胀与压迫痛楚。

        "啊啊啊——!!好大……两个洞……都被大鸡巴……塞满了……阿琛的骚穴和屁眼……要被撑裂了……哈啊……好深……"陆时琛的声音彻底破碎,带着哭腔却无法停止主动扭腰,内壁与肠道本能收缩,疯狂吮吸两根入侵的肉棒。

        兄弟俩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祁渊从後穴猛烈撞击,腰部如打桩般顶撞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祁炎则从前穴研磨,肉棒故意摩擦内壁敏感凸起。每一次进出,都让两根棒身隔膜相撞,带来深层的震颤痛快。

        "操,两个洞一起被操,这母狗爽得全身都在抖!"

        "屁眼被撑成那样,还在吸,果然是天生欠操的浪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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