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忱宁一点不想回想那些痛苦的事情,但为了让警官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他还是竭力忍着恶心,将来龙去脉讲清楚。
“前几个月,我因为经济原因去做了直播,之后......”
“就是这样,现在他还在威胁我!”
警察的神色有些异样,尤其是听到纪忱宁说自己做的是色情直播后,但他们还是尽职尽责地快速记录着重点:“好,现在事情的大概我们已经了解了,你放心,如果事情属实,我们一定会把这人抓起来的。”
纪忱宁不是没有注意到警察的神色,任凭是谁,在听到这样的案件后第一反应都是真会扯,哪个随随便便能刷出去几百万的老板会故意扮穷假装成强奸犯进入受害者的房间?
纪忱宁颓然地瘫在椅子上,按照提示做完剩下的笔录,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万一呢?。
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盘问让他精疲力尽,让警官说他可以离开时,纪忱宁几乎是飞速逃离了警察局。
回家之后,纪忱宁点开了和学弟的聊天框,上面最新的聊天记录还是周沂白拍的一只乌龟,是周父养了十几年的宠物,周沂白开玩笑说以后要和纪忱宁一起伺候这个龟祖宗。
纪忱宁划着上面的聊天记录眼眶发酸。
他删删减减,最后只在聊天框留下一句话:“我们谈一谈吧,就来公寓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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