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她换好衣物,将司宁远的外袍团成一团,原想直接烧掉,指尖灵火亮了片刻,却又想起这是天衡宗特制的冰蚕丝,少说也值三百灵石。为了一个该Si的男人白白烧掉三百灵石,实在太亏。

        江杳冷着脸把外袍塞进箱底,仿佛连同那一夜也一并压了进去,随后吞下两枚疗伤丹,盘膝入定。

        第一夜,她梦见了试剑塔。

        暗红sE的焚情香仍在阵中燃烧,司宁远站在石榻前,x口留着她刺出的伤。他什么也没做,只望着她,低低叫了一声:“杳杳。”

        江杳拔刀便刺。

        刀锋尚未触到他,梦境便像被剑气劈碎的水面骤然荡开。她从黑暗中惊醒,x口起伏得厉害,寝K不知何时Sh了一小片,腿间也残留着模糊的酸胀。

        只是焚情香的余毒。

        她面无表情地换掉衣物,吞下一枚清心丹,打坐到天亮。

        第二日,江杳将自己关进练剑室,从清晨一直练到深夜。妄生剑的剑光在四壁留下纵横交错的痕迹,虎口震裂以后,她连血都懒得擦,确信自己倒下便能一觉睡到天明。

        可闭眼没多久,司宁远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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