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门的是他的贴身随侍战五胜,见到王爷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太子殿下说,怕王爷您大动肝火伤了身子,所以……”
“大动肝火?”战凌云抬眼看到太子殿下正率众款款而来,不由额角青筋直跳,感觉肝火是有点大动。
场面颇为壮观,宣永小侯爷张晋安,年国公家的公子年修,顾将军家的公子顾楚风,最年轻的g0ng中带刀侍卫苏寒凉……
这随便提拎一个出来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会子还齐齐出动。
再看中间众星捧月的那位太子爷,更是看好戏不嫌事儿大的主,偏偏还满眼含着关切,“好好的,西楼怎麽走水了?”
按礼,战凌云本该上前行礼请安。可他是谁?平日的礼数都要看他高不高兴,更何况现在还是他洞房花烛夜的重要时刻。
这堆鸟人竟敢来看他的笑话!
一时轻狂邪妄的X子发作,重拳打在木门上,如一头生气的狮子怒吼,“西楼的火是你们谁放的?藉着走水来扰本王兴致!不知道gXia0一刻值万金?”
“值千金。”战五胜低声提醒。
战凌云傲娇瞪一眼战五胜,又一脚踢得门哐哐响,“赔钱!明儿本王就派人到各位府上要h金万两去!五胜,记下,这来的都是些谁!敢赖账的,本王就找他们的爹要!”
一众人等目瞪口呆。
太子身边各人心里都暗暗叫苦,深觉不该喝了几杯百年桃花酿就昏头,跟着太子殿下来瞎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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