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从指缝流过,耳边响起上午医生的话。
“低烧,肺部有感染,不过问题不大,吃药控制一下,过几天就能出院。”
他唇角轻扯。
问题不大。
那怎么行?
病号服一脱,他打开花洒,冰凉彻骨的水从头淋到脚。
直到身上的温度彻底消失,冷得他打了几个寒战,他才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往病房而去。
50良心?
江梨还在睡觉。
距他离开不过十来分钟,被子已经被踢掉了大半,他顺手替她盖上,回到床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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