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阡行招架不住少年人的热情,他每每想发脾气,最後又收住了,他知道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在不久又得回到牢笼里,过上了无生气的日子。

        对他对胡鑫都是,他只能红着脸低喃:「真调皮。」

        这是他们在回家以前的放风时间,等到颜良杰下了班便会开着那台黑sE车子来接他们回到大宅。

        或许有了日常的相处,这几日的胡鑫倒也乖顺,都是些无伤大雅的调戏。

        每一次被撩拨後,迟迟无法冷却的反而是薛阡行,他对自己这副日渐贪婪的身T感到不耻,同时也止不住期待,那一晚的热烈是否还能再现。

        展前的最後一天布置落在周六,颜良杰通知胡鑫当天他可以不用前往,等周日的开幕宴在道场就好,准他一天在家休息的时间。

        他当然不想休这麽一天,但只能无可奈何地收下来自老师的T贴。

        周五放学的浓YAn夕yAn泼洒在走廊上,他的步伐也变得浓稠,一步一步拖不开。

        他应该赶快前往艺廊,可又想到这是最後一天能跟薛阡行一起工作,真是一点都提不起劲。

        「胡鑫你先别走啊。」三毛从教室探出头来,喊住走了一小段路的胡鑫。

        「g嘛?」他停得不是很情愿,但也真不好意思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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