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那么神通广大,知道学校刚来的cHa班生是个黑五类。当老师说欢迎新同学,问谁愿意和我同桌,帮助我熟悉学业时谁也没吭声。最后我和以前一样,孤零零地坐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
我并不太沮丧,我习惯了。
下课后,同学们去那个大广场玩抓人游戏。用好几轮“剪刀,石头,布”,先找出一个人做为鬼,他追,大家躲着跑,要是谁被鬼追上了,被鬼拍了肩膀,他就成为下一个鬼了。他们三五成群地追逐着,笑着,热闹得像一锅煮开的水。也有同学在跳绳,个个玩的脸颊红扑扑的,不亦乐乎——没人找我玩。
我默默地把黑板擦了。白sE的粉尘在yAn光里无声地下坠,落了满手。他们玩得高兴,估计没人会注意黑板变g净了。我回座位坐下,低头看书等下一堂课。好像一个隐身人。
但有道是树yu静而风不止。有一天,一个同学玩完游戏回来后说丢东西了。他有一支非常昂贵的钢笔不见了。而我,是唯一一个没出去玩,一直在教室里的人。
当他领着老师,指着我说:“就是她,一定是她,她偷了我的钢笔。我的钢笔上课时还在的,但现在不见了。就她一直躲在教室里。”
我的大脑瞬间轰轰作响,一片空白。老师的问话好像远在天边。我的心砰砰地象打鼓似的,x膛都要被撞破了,冷汗从额头象瀑布似的流下,喉咙象被人SiSi掐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家一致认为是我偷的。我是那样的做贼心虚。
我被叫到了老师办公室。
我结结巴巴地想解释。“我……我没有,真的不是我。”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你只要把钢笔还回去就可以了,没事的。”老师似乎安慰的说道。可那话就是一道判决书,判了我的Si刑。
我哪里还得出钢笔呀。连它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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