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拿着冰淇淋,一手把控方向盘慢悠悠开着。这条林荫道上素来人少,两旁的棕榈树高大,绿意盎然。这种树养护费用大、树荫面积小,但偏偏因为其所象征的奢侈与休闲,成了洛杉矶的行道树。
有行人在路边树荫下在走,身影很熟悉。李定睛一看,认出来是亚瑟。对方应该也在回去的路上。
亚瑟已经走了大半个小时,又渴又饿。他在商业街本想买瓶水,但昂贵的价格和不复早上鼓起的钱包让他望而却步。他将身上的钱尽数留在了贫民窟。
舔了舔嘴唇上翘起的干皮,汽车行驶声从后面传来,亚瑟侧过头去看,就看到李戴着墨镜,通过下方的车窗冲他打招呼。上了车后亚瑟长舒了一口气,咕噜咕噜干了大半瓶矿泉水,总算恢复了精力,有些好奇李出门去干嘛。
“阿卜杜回来了,办了个派对。”李话完才意识到这句话的歧义,但一想似乎又没什么可补充的。
“哦....”亚瑟愣愣地说,一种神奇的关切在他眼里显了出来,殷殷切切的。
果然到了地方,亚瑟突然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什么都要抢着干。甚至由于最近观察到李喝热水的习惯,烧了一锅的开水。李正好因为闻了飞大麻的烟味有些犯恶心,倦倦地躺在床上休息,由着亚瑟误会。
有些误解,一旦失去了最佳的解释机会,那么多说无益,只会越描越黑。反正他跟亚瑟也不会再相处多久了,左不过到两周后工程正式进入施工阶段,他也忙起来了。
亚瑟在厨房忙活了半天,他依照自己的经验准备了点清淡的汤汤水水。轻手轻脚端给李时却看到对方一脸古怪的打量着自己,半天也不接。亚瑟还以为自己刺伤了李的自尊心,将碗放到床头柜上,温声解释。
“这真没什么,我自己也经历好多次了,也有照顾别人的经验。”他拿捏出一种老妈子式的强势与关切,“一会吃了饭去泡个热水澡好好做清理,如果肌肉有拉伤的话我再给你按摩。”
亚瑟这番话才让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秒亚瑟对于他们关系的界定——同类的抱团取暖与金钱交易并存。他觉得有些好笑,但动作上却只是倦倦地点了点头。
亚瑟本以为会看到李衬衫下满身青紫的伤痕,结果除了背上几道明显用指甲划出来的长长红痕外,李身上什么痕迹也没有。李本以为看到这亚瑟也该能猜出点什么,结果对方蹙着眉,狐疑地打量了他半晌,憋了半天才说:“你是上位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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