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盘算下近日的安排,自问并无疏漏。
可主子深夜顶着一身伤,扔出这麽个不着边际的古怪问题,语气还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焦躁狠戾。
莫非……是主子在藉机敲打他办事不力?
难不成自己近日在暗线里T0Ng了什麽篓子,才引得主子这般隐晦地发难?
藏锋不敢隐瞒,极其规矩地老实答道:「回主子,隐鳞皆是Si人堆里滚出来的。属下在营里训导新人,若是受了伤、心生惊悸防备,便唯有……」
裴琰原本虚弱地靠在引枕上,一听这话,那双赤红的凤眸倏然一亮,上半身竟急切往前一探,连带着被柳木夹板固定着的右肩骨r0U,都因这番剧烈拉扯而狠狠cH0U搐了一下。
「唯有......?」他大口喘着粗气,嗓音紧绷而急切。
藏锋被主子这反常的急迫惊得脖子一缩,赶忙将後半句吐了出来。「唯有拉去暗室多挨上几刀,见惯了血刃,骨r0U痛得麻木了、习惯了,手脚便再也不会发僵,这恐惧……自然也就克服了。」
裴琰原本盛满希冀的凤眸在刹那间凝固。
「废物......!」他俊脸狠狠一cH0U,当即有些颓然地跌回引枕深处,自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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