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仁走到应外一甲门口时，教室里原本的说笑声忽然低了下来。几个靠近走廊的同学先抬头，接着一个看一个，像有什麽热闹正从门外送进来。许哲轩靠着椅背，故意把声音拉长：「乔柔慧，人家来找你了耶。」
柔慧的手还压在乐谱上。她没有起身，也不知道该不该看他。方子仁肩上搭着毛巾，额前的头发仍Sh着，身後跟着几个刚从球场回来的男生。方才在场边起哄的人也在其中，几张脸都挂着看好戏的笑。
「你一直看什麽？」方子仁站在门口，声音不算大，却足以让整间教室听见。
柔慧愣了一下。「我没有——」
「没有什麽？」他打断她，神情b在球场时更难看，「每次看到我就在那边笑，你不觉得很三八吗？」
後排有人忍不住笑出声，紧接着又有人拍了拍桌子。
柔慧只觉得脸颊迅速发烫，x口像被堵住。「我只是刚好经过。」
「刚好经过可以站在那里看那麽久？」方子仁冷冷看着她，「以前乱写那些东西就算了，现在还要演给谁看？你真的很恶心。」
那句话落下後，教室瞬间安静。柔慧下意识抬起头，第一次不顾周围的人，直接说：「那些话不是我写的，我也没有说过。」
方子仁像根本不想听，只扯了下嘴角。「大家都知道的事，你现在才要装？」
「真的不是我。」她的声音发颤，却仍想把话说清楚，「我原本的信不是那样。」
「够了。」他转身前又看了她一眼，「以後不要再一直盯着我看。看了就让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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