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拼命摇头。没有享受过犯错的甜美，还要让他承认罪状，他可不愿意。
“你不相信我的话，修涵的话你总信吧。他是不会骗你的。你都下了做爱禁止令了，他怎么可能违抗你的命令……”
“真是奇怪。”关睿山挑了挑眉，“你这明明是刚被操过的味道。还是说……”关睿山靠得离程安更近了些：“……你又找了新的男人。”
程安推他：“我没有！你别、你别瞎说。”
“是吗？刚才对我的秘书笑得这么殷勤，难道不是又找到了新目标？”
关睿山将自己的外裤脱下来，一边换着裤子，一边吓小孩。
程安别着脸，不敢看他那双大长腿。
“秘书先生跟着你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会突然对他有兴趣……”
关睿山“哼”了一声，似也不放在心上：“你最好老实一点。你做过什么事，去过什么地方，见过哪些人。我要是想知道，都是轻而易举。”
饭前吓过一回小孩儿，关睿山吃起饭来都觉得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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