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一会儿,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了撞柳南池:“喂,那……他长什么样?”
柳南池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很瘦,穿了身旧甲胄,盔缨歪的。像个老兵。”
“老兵?”谢无忧心里一动,从袖口掏出一小块从铁豆家灶房里顺来的砖块,低头一嗅。
一GU混了糯米浆的石灰味,腥而涩,是青砖缝里压了几十年的陈味。
老式城墙垒法。她小时候听村里老泥瓦匠说过,这手艺早就失传了,只有兵营里的随军工匠还留着老方子,糯米浆掺石灰,砌出来的墙能扛Pa0。
“还有呢?”她的声音沉下来,“那个人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后脑勺塌陷,颅骨歪向左边。”柳南池想了想,“像被人随手拧上去的。”
谢无忧听得J皮疙瘩掉了一地。
好在她临走前为了保险,教给了铁豆一套保命口诀,确认他背熟了才离开。
想到这里,她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些。
回到家,谢母已经睡下了。谢无忧点了一盏油灯,把那一小块砖屑放在桌上,盯着它翻来覆去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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