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铁豆家回来,地宝就浑身不对劲。
起初它以为是吃多了——毕竟那窝瓜炖排骨实在太香,它一只蛙就啃了半锅,撑得肚皮溜圆。可第二天,那GU不对劲非但没消,反而变本加厉起来,肚子里像揣了只活物,时不时顶一下肚皮,蠢蠢yu动地要往外钻。
“你怎么了?”谢无忧趴在枣树下的石桌上,碰了碰趴在对面奄奄一息的地宝。
“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地宝翻了个身,把白花花的肚皮朝天亮出来,“老觉得有个东西在拱来拱去……快出来了呱……”
谢无忧凑近了要细看,地宝忽然“噗”地一声,一GU难以言喻的气味迎面扑来,熏得她连退三大步,差点背过气去。
“你到底吃了什么?闹肚子了?”她捏着鼻子,另一只手猛扇风。
“我、我不记得了……太多了呱。”地宝恹恹地耷拉着眼皮,“反正就是感觉有东西在里头挣扎,要出来。”
“别不是要生了吧?”谢无忧打趣道。
“生什么生!”地宝一个激灵仰起头,“本呱是公的!公蛤蟆!怎么生——哎呦——又顶了一下——姑NN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我是道士,又不是大夫。”谢无忧摊手,“再说了,上哪儿找会看蛤蟆的大夫去?”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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