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宝趴在一滩水渍旁边,有气无力地翻了翻白眼:“……难受Si我了呱。”
就在这时,院门方向传来一阵叩门声。
“得,又有客人。”谢无忧起身拍了拍衣裳,走过去开门。
院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侍卫打扮,腰侧挂了一把窄刀。他脚边搁着几袋白米,垒得整整齐齐,见了谢无忧便拱手行礼,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口白牙:“敢问是谢无尤谢真人吗?”
谢无忧眯了眯眼。这人右眼戴着一只眼罩,与左颊一道疤痕形成对称,看着有几分眼熟。
“在下第四刀。”男人自我介绍。
第四刀?谢无忧眉头一挑,视线在他那只眼罩上停了一瞬,面上只淡淡问:“有何贵g?”
“谢真人前些时日在县衙大牢救了我二哥,特来感谢。”第四刀弯了弯腰,语气诚恳。
“你二哥?”谢无忧想了想,“大牢里那位瞎了左眼的?”
“正是。”第四刀笑道,“我兄弟几个的排行是按顺序来的——我排行老四,您之前遇到的那位是我二哥第二刀。"
“你二哥叫第二刀,你就叫第四刀。你们家这排行……倒是挺好记。”谢无忧嘀咕了一句,视线落到地上那几袋米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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