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反对。
陈哥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往洞口的方向走。老队员跟上去,那对兄弟中的哥哥推了一把还在发呆的弟弟,队伍陆陆续续地动了。几个勘探队员把火把重新举起来,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像是想早点离开这片闷得人胸口发紧的地方。
萧剑攻抱着剑,落在队伍中间,压低了声音对陆沉舟说:“他说回就回?阿猛达那一出,就这么算了?”
陆沉舟没有接话。他走在队伍里,眼睛扫过那根石柱,又扫过阿猛达的背影。阿猛达走在队伍末尾,一个人,没人跟他搭话,也没人敢靠近他。他的步子很稳,像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阿灰走在陆沉舟身侧,没有出声,只是往他这边靠了靠。
众人沿来时的路往洞口方向走。溶洞里的荧光跟着他们的脚步明灭,湿滑的岩面在脚下咯吱作响。越往外走,空气里的闷感应该越淡,但陆沉舟走了一段,发现不对。
那股被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沉闷感,没有变淡。
它反而更重了。重得像是从四面八方朝他们挤过来,压得人喘不上气。
陆沉舟停下脚步,用生命感知探了一下前方。探出去的一瞬间,他感觉到洞口方向有一股陌生的力量,像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出口的位置。那力量和他的炼精术不同源,也和那根石柱的金色力量不同源,冷冰冰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黏腻的气息。
“怎么了?”萧剑攻注意到他停下,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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