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柱身一点一点挤开紧致的内壁,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层软肉如何死死咬上来。萧剑攻的身体完全绷紧,脚趾蜷缩,手指在石面上抓出浅浅的白痕。被完全填满的胀痛让他眼前发白,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真正的闷哼。
阿猛达进到最深时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从未有过的紧致包裹,热度几乎要把他烫伤。他也在发抖,因为这具身体第一次被这样打开时传来的剧烈反应。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被撑成极薄的一圈,颜色发红,已经渗出细微的血丝。
萧剑攻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和怒意。他想骂,想把人掀下去,却被阿灰坐在胸口,嘴里还塞着东西,只能用力吞咽一下,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的、带着不甘的低吼。
但阿猛达没有马上动。
他只是维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呼吸粗重地压在萧剑攻身上,等着身下这具紧绷的身体稍微适应一点。阿灰则低头看着萧剑攻的表情,竖瞳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专注。他的尾巴尖轻轻扫过萧剑攻的喉结,像是在无声提醒:现在,轮到你了。
阿猛达的鸡巴整根埋进萧剑攻体内的瞬间,萧剑攻整个人都僵住了。
处男后穴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来得又猛又实,内壁本能地死死绞紧,像要把入侵的东西推出去。阿猛达被夹得额角青筋直跳,只能小幅度地往前顶,每进一寸都异常艰难。他双手按住萧剑攻的腰侧,呼吸粗重,却没有退出。
阿灰坐在萧剑攻胸口,体重稳稳压住上半身。
“唔……拔出去!”萧剑攻的声音被堵得含混不清,双手想推开阿灰,却被对方按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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