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修为。”阿猛达看着他，“你走的那条路，从来都不是靠修为。”
陆沉舟没有接话。他看着那几道光束，目光依次扫过。无情道，百草院，天禅寺，合欢宗。光柱边缘的光尘在他面前缓缓飘落，像是在等他跨出那一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选百草院的时候。
陆沉舟却没有走向那几道光束中的任何一道。
他抬脚，走向一旁。那几道光束停着的地方，边缘更远处，立着一道几乎没人注意的、暗淡的光束。那道光束比其他几道都要矮一些，光芒也更弱，像被挤在角落里，无人问津。但它就立在那里，没有像其他光柱那样避开他，也没有像那几道一样主动靠近。
它只是安安静静地立着，等他自己走过去。
光束上，书着三个字：苍生道。
陆沉舟在它面前站定，抬头看了一眼那三个字，没有犹豫，迈步，走了进去。
光束在他身后缓缓合拢。萧剑攻和阿灰几乎同时冲上去，想跟上，但那道光束发出一道柔和的光，把他们推开了一步，又一步。他们进不去。
“陆沉舟！”萧剑攻喊了一声。
陆沉舟站在光束里，转过身，看着他们。光尘在他身周缓缓飘落，翠绿色的光芒在光束里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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