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里的光尘越飘越密，苍生道的光束开始缓缓向上升起。
“修真界见。”陆沉舟说。
阿灰攥紧掌心的丹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会去找你。”
萧剑攻抱着剑，朝光束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可别死在半路上了，陆先生。我还等着跟你喝一场。”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站在苍生道的光束里，迎着那一片越来越亮的光芒，一步步向上升去。
光束越升越高，越升越远，最后化作夜空里一点遥远的、翠绿色的光，消失在天际。
阿灰站在原地，看着那一点光消失的方向，攥着掌心里那颗金色的丹药，很久没有动。
萧剑攻抱着剑，在他旁边站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低哑：“……走吧，修真界见。总得把这一万生命力，给他挣出个名堂来。”
阿灰没有接话。他转身，走向一道立在远处、上书万兽谷的光束，脚步没有停顿。
萧剑攻在原地站了片刻。他抬头，看了看那些还在夜空里悬着的光柱，目光落在那道泛着淡粉色的、上书合欢宗的光束上，犹豫了一下，抬脚走了过去。那道光束在他面前闪了一下，却没有接纳他，把他轻轻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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