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鼓声一下一下落着。
咚——
咚——
咚——
那声音不像乐声。
不像酒肆楼上急促明亮的琵琶,也不像西市里胡商笑骂时碰出的铜铃。它沉、重、规律,像有人在夜sE深处,用木槌一下一下敲在整座长安的骨头上。
沈知遥跟在那名nV子身後,穿过西市边缘的小巷。
他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能说什麽。
刚才若不是她忽然出面,他现在大概已经被巡卒抓住衣襟,问一串他听不懂、也答不出的话。想到这里,他背後还有些发冷。
可是跟着她走,也不代表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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