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钰”是南松子出家前的俗名,此时一经提及,他不由得回想过去,心驰神往。但转念一想到南月行对他的种种羞辱,心下更痛,此仇不报,他枉自为人了。

        韩云见他哑口无言,又道:“沧月岛上南大侠使的是刀,而这位小公子用的是剑,剑法使得炉火纯青,你说他是南月行的传人,岂不是贻笑大方麽?”说着看了鱼幸一眼。

        鱼幸听他说的豪气云天,不禁对他莞尔一笑。

        南松子回过神来,回想刚才鱼幸用的,果然是剑法,而南月行以刀法闻名,自己说他是南月行的徒弟,却是错了。

        “青毛虎”刘增附在韩云的耳边道:“韩大哥,少与他们罗嗦,正事要紧。”

        韩云撇过头来,低声道:“这南松子老道是个极厉害的角sE,我来引他分神。陶大侠等人此刻尚没下落,定然是落在元营之中了,你乘势扣住那个铁三公子,命他带咱们去元营。”青毛虎道:“好,若能去了蒙古大营,顺势闹上一番,也不枉了。”

        鱼幸隔他们最近,顺风将他们的话听了个隐约。又想起陶左谦生前在破庙中说的“再去与刘大侠等人会和”之言,心想:“听他的话语,他们与陶左谦是一夥的了。看来他们还不知道陶左谦前辈与齐倩妹子已经Si了。”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心中一痛,黯然伤神。

        南松子见他二人交头接耳,不知为何而来,又见他辱折自己,脸sE铁青,问道:“两位见识高远,老道一时糊涂,意料错了。”

        “云内鬼愁”韩云志在激怒他,便道:“见识高远云云,那便是罢了,只不过人狗有别,你做了蒙人的狗,自然是目光短浅,及不上人了。万万不及是没有的,千万不及,怕是差不多。”

        南松子更忿,怒声喝道:“你说什麽?”韩云“嘿嘿”笑道:“我说什麽,你都不知道了麽?你这狗奴隶,做得漂亮哪,老祖宗的东西,都被你忘了个底儿朝天,一乾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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