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警方找你以前，也没有告诉我车是谁送回去的。」
她抬眼看他。
「我们只是开始使用同一套规则。」
下午三点五十一分，程岳走进东环路派出所。
他穿着深色外套与灰色长裤。
眉骨上方那道淡疤，与租赁合约证件影本一致。
周明没有因为照片相同就写成身分已完全确认。
他依程序核对程岳出示的证件、联络电话与基本资料，再告知本次只针对涉事车辆使用情况了解事实。
「你目前不是因为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周明说，「可以先确认询问范围。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要求解释。」
程岳点头。
「我只是来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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