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又不在。」
「妈。」塞西尔把刚才掉落的乾燥薄荷重新整理好，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刀，「我也听见了。确实不好。」
雪菈：「……」
格温忍不住低声笑了一声。雪菈立刻横了一眼过去。「格温?卡尔曼，你笑什麽？」
「没有。」格温斯文的面容上带着无辜，「我只是觉得今天早上的天气很好。」
不同於两人的“热闹”，塞西尔抬起头来。淡金色的短发因为刚起床不久还有些蓬松碎乱，晨光穿过医馆前方的花窗，落在少年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将原本偏冷的瞳色照得一片柔和清亮。
他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爸，妈。病人来了。」
两人同时闭上了嘴，神色一变，瞬间恢复了专业医者与药剂师的架势。
门外响起混乱的脚步声，几个镇民抬着一块临时拆下充当担架的木头门板来到医馆门口。门板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轻点！轻点！我的腰──哎哟！谁撞我脚了？！」
「约翰叔叔。」塞西尔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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