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吞到根的时候,才真像一张嘴在给他深喉。

        不是只含龟头。沈淮安把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都被吃进去,茎身一寸寸没入又热又紧的腔道,直到囊袋拍上那两片外翻的红瓣。腔壁从根部一直裹到冠状沟,层层软肉收着,又往下咽,像喉咙在吞。每咽一下,他就觉得自己被整根吸进一个又深又软的喉口里,退出时唇缘箍着柱身往外刮,再送进去,又被一口吞到底。

        抽送一开始,红唇就止不住地往下滴黏液。透明的,拉成丝,从瓣缘溢出来,顺着他进出的茎身往下淌。他抽得越深,滴得越凶。黏液挂在红唇上,被囊袋一下下拍开,拍得发亮,再黏回去。

        “好会吸……怎么这么舒服……”

        平日里在姜晚面前清冷克制的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些话竟会从口中说出来。此刻他抱着这株怪异淫靡的植物,腰不受控制地摆,每顶一下,小腹就紧一下,胸膛薄薄的一层汗,脖子锁骨都染上了红痕。眼镜早就滑到鼻尖,他也不推,只半张着嘴,眼神失焦得看向上方。

        快感一层层往上叠。

        最开始只是马眼被绒毛刮得麻。接着是整根被软肉裹着挤,冠状沟每次退出都被唇缘刮一遍。再后来连囊袋都被那圈外翻的红肉含住揉,他一挺腰,肉棒和囊袋一起遭殃。沈淮安眼白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又勉强压下来,再被下一波吮吸顶回去。

        “不行……太爽了……比、比跟她做还……”

        “淮安——吃饭了!”姜晚的声音突然从林子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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