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肌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密地打着颤,这些失控的生理反应她全都没法干预。但她抓住了那只手腕,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也是她现在唯一还能做的事。

        “你……你真的要进?”

        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但尾音往上飘,把本该是质问的句子,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不敢辨认的东西。是害怕,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在许简的腕骨上抖,抖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她在心里把这句话又过了一遍,然后意识到,这句话本身就输得一塌糊涂。

        因为她暴露了。暴露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件事真的发生,暴露了她所有的嚣张都是纸糊的,暴露了她此刻慌得连嘴唇都在发颤。

        许简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又抬起眼睛看林朝歌。她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安静,沉,深不见底,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直截了当,精准剖开了林朝歌所有虚张声势的伪装。

        她没挣开林朝歌的手。而是把另一只手覆上来,不粗暴,没有不耐烦,是温柔的,是那种带着职业素养、妥善安置的温柔。

        她的手掌包住了林朝歌抓握的手背,拇指扣进她掌心,稳稳当当、不容置疑地,把那只攥得死紧的手从自己臂上摘了下来,按在林朝歌的小腹。动作流畅,流畅到林朝歌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在安抚,她是在腾手。

        腾出来的那只手在同一秒,倏地往前一推。干脆利落,不留余地,连个缓冲都不给地一推到底。

        “啊~~~!”

        那声破碎的惊叫刚冲出喉咙,就被林朝歌自己死死咬断。她整个人往后一缩,肩胛骨直接撞上椅背仰起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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