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在她逐渐黯淡的瞳孔里,却闪过一道身影。

        那是一家装潢高雅的西餐厅。

        她穿着刚买的名牌洋装,正气急败坏地对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发脾气,抱怨他讲话太直、总是只会工作、下班後只会玩游戏、不懂得讨女孩子欢心,两人吵架也总是像冰块一样沉默不语。

        那个男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卑躬屈膝地道歉,也不像一些恼羞成怒的男人一样怒吼咆哮。

        他只是静静看着她,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平淡的微笑。

        我对我的女人,不需要说谎。

        回忆里的男人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地、温柔抹去了她顾着发脾气而不小心沾在嘴角上的食物碎屑。

        那一瞬间,指尖传来的温度,是她这辈子感受过最安心的触感。

        然而,走马灯的画面一转,瞬间被染上一层令人作呕的昏黄。

        那是她为了气男人,为了逼这个像冰块一样的男人露出嫉妒或崩溃的表情,故意勾搭他上司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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