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灯,把你从地上托起来。你整条蛇都因疼痛发颤,腹中几处椭圆硬物随着肌肉收缩缓慢往下移动。

        “开始了。”他说,“不要怕。”

        你疼得咬住他手指。牙尖刺破皮肤,他没有抽开,只用另一只手托住你沉重的腹部,把你放进恒温箱。

        湿润苔藓贴上鳞片,你本能地往细土中拱。身体一圈圈盘紧,又在下一阵收缩里骤然绷直。第一颗蛋已经移到尾部,却卡在那里,怎么都出不来。

        你急得眼睛发湿,蛇首不断撞董奉掌心。

        “慢一点。”他用温水和润滑剂处理好泄殖处,指腹非常轻地顺着腹侧往下推,“跟着身体用力。”

        你根本不知道蛇要怎么“用力”,只觉得身体要从中间裂开。每次收缩都疼得想逃,偏偏尾部沉重得动不了。

        董奉一只手让你缠着咬,另一只手持续调整蛋的位置。

        “加油。”他低声说。

        你发出委屈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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