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不急不慢,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是来的时候她在哼歌。
现在,沉默像一件湿透的大衣,紧紧贴在她身上。
走廊很长。
白薇走得很慢。
她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满脸是血,狼狈不堪,那件她最喜欢的套装像块抹布。
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对着镜子微笑的自己。
那个人已经死了。
被一个满身血污、不听医嘱、还在她身上喷血的疯狗军官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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