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武门的院中,庭院非常宽敞。

        “甄四飞,我平时和你们怎麽说的,叫你们好好练功就好像是害了你们似的,今天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陈甲说,这话表面上是说甄四飞的,其实也包括霍廷英在内,众人一听,面露愧色。

        “王帮主,不知您大驾光临,多有冒犯,还望您恕罪!”陈甲说。

        “哼!”王亚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陈甲?”

        “正是。”

        “我原以为陈甲有三头六臂,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今日一见,不过是个西部牛仔!”王亚樵讥讽他说。

        “王帮主,我陈甲的确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比起你斧头帮帮主,那更是不值一提,”陈甲顿了顿,“不过,我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要是惹到了我的头上,我不管他是什麽斧头帮,锤子帮,哪怕他是天王老子,我都照打不误!”

        “是吗?”王亚樵冷笑。

        就在此时,王友瑶也来到了院中,看见了王亚樵,说:“亚樵兄弟,你怎麽来了?”

        “住口!谁是你兄弟?”王亚樵一看,心想孔不乱猜得没错,这女人果然在这里,不由得火往上撞。

        “我想这中间你可能有什麽误会,我们一起回家再说吧。”石友瑶说。

        “误会?你们俩想害死我哥,成全你们的好事,事实摆在眼前,比什麽都清楚!你少要多言!”王亚樵盯着陈甲说,“陈甲,我来问你,我哥身上的伤,是不是你用刀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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