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来,有时在赌局赢了钱,我就给她买点绸缎,布匹什麽的,带给她做两件衣服穿。”

        “再後来呢?”张天和好像已经听出点端倪来了,盯着他的眼睛,笑着问。

        “再後来,有一次,她到咱们家里来,咱俩就好上了。”樊勇说这话,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哈哈,哎呀,兄台,瞧你长得五大三粗的,跟你们家老祖宗樊哙似的,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啊!我听你一说,你稳紮稳打,步步为营,套路挺深啊,居然把人家姑娘忽悠到你家里来了,你行啊你。”张天和指着他大笑,“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可真有一套,兄弟我佩服,佩服,这是好事啊,干嘛垂头丧气,愁眉苦脸的?”

        “後来,小青说,等我攒到钱,盖所大房子以後,就嫁给我,可是,你看咱们家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一贫如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爱赌,杀猪卖狗挣两个钱还不够我输的,眼看猪狗都杀完了,钱也叫我花光了。”

        “那你不能把赌戒了吗?”张天和说,“你看我这段时间没赌,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我也想戒啊,可是,每次戒了没多久,就给那帮赌友拉到场子上去了,说什麽三缺一,不去不够朋友,不去不行,”樊勇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我说这些都是藉口,关键还是我自己下不了决心,还是控制不住想去赌,前些天,我听说有一个人惦记上小青了,早上出去卖肉时,听说昨天晚上那人居然派人来把小青抢了去。”

        “啊?有这等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抢民女,这没有王法了吗?”张天和一听,吃了一惊,“他是谁?是胡子吗?”

        “他不是胡子,是忠武门的陈甲。”樊勇说。

        “忠武门是干什麽的?这个陈甲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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